他说:“你的术式,看起来有点眼熟。”以及,“我想起来了,你是这一代的星之彩,却做了他的学生,真是有意思。”

电光火石间,她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你见过星之彩。”

什么情况,这玩意儿还出过国?不然怎么会说眼熟星之彩术式?

还在芙洛拉愣神的时候,虎杖悠仁已经一巴掌给自己脸上拍过去,下手熟练,又稳又准,一看就没少干过:“不要突然出来用我的身体对前辈说奇怪的话。”

少年的声音格外平静,甚至透着种和他平常的活泼元气非常不符合的沉稳感。

“别打岔,小鬼。那边那个特级,我现在心情还好,来聊聊看?”嘴直接从手背上长出来了吗。

芙洛拉眨眨眼睛,旁边狗卷棘已经拉开领口拉链,挡在她身侧前方,表情紧绷而戒备。熊猫也一改刚才的欢脱,迅速握拳做好战斗预备姿态,杀气腾腾地盯着那张还在冷笑的大嘴。

野蔷薇则抽出锤子,考虑着到底该砸虎杖的头还是他的手。

“也可以啊。”芙洛拉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好像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宿傩就有多么紧张,反而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屏幕,“反正来都来了,要不顺便先帮我选个游戏选项?”

“前辈,这不是聊游戏的时候吧!”野蔷薇忍不住提醒。

“没办法,好歹也是两面宿傩啊,我努力了半天还是只能打出来被五条老师囚禁py的结局,真的很困扰。”她说。

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