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凑过去一看,顿时理解地虚拍下他肩膀,但并没有真正碰到他:“夏油教主什么的,狗卷你要加油。实在不行,你朝他来一嗓子‘不许动’好了。当然以我之前的经验,估计你得用起像0卷大电影里的气势朝他大声说‘不许脱’更有用。”
狗卷棘哆嗦一下,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看起来整个人都快坏掉了。
芙洛拉则一边拆自己那张纸一边安慰:“但是你想呀,上次我问你喜欢的女孩子类型。除了‘女孩子’这个前提条件无法满足以外,夏油老师不是完全符合你的其他标准吗?我们做咒术师的,就要拥有去面对任何困难与可能的勇……救命!!!”
“怎么了?”野蔷薇好奇探头,当即大惊,“居然是无良教师?学姐你真是摆脱不了他了!”
“我能不能再抽一次?”她一个没控制好,星之彩直接将那张脆弱纸条化成了轻灰。
熊猫振臂高呼:“这是命运的选择,没有二次机会!我们做咒术师的,就是要拥有去面对任何困难与可能的勇气!”
于是多人轮流玩游戏的奇怪团建就这么开始了。
首当其冲的是狗卷棘。
看得出来他这辈子都没玩过这么紧张的游戏,体感甚至胜过当初在《寂静岭》里,被带刀护士和筋肉三角头集体追杀的时候。
尤其旁边还有个经验丰富的芙洛拉,时不时就提醒他:“从我自己总结的概率来看,虽然夏油教主不一定是玩得最花的,但他一定是最容易变态小黑屋的。你要做好准备。”
一番真心实意的劝告,吓得孩子就差开口说话了,连冷汗都跟着从鼻尖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