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愣一下,这才意识到他应该是从一开始就看到自己了,于是低着头承认道:“对不起老师,我只是太生气了。”

“生气什么?”

“我自己被怎么说无所谓。但是他们不可以那样说您不好的话,我也实在没办法当做没听到,所以就这么做了。”

听完她的话后,大家都纷纷面露惊讶地看着她。

五条悟则短暂安静几秒,随后略带笑意地开口:“手伸出来。”

芙洛拉犹豫一会儿,最终还是伸出右手,听到他说:“另一只给我。”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听话地将没戴咒具那只手递过去,手掌习惯性蜷握着,尽可能不去接触到对方。

然而五条悟却径直将她的手摊开,平放在自己掌心里。接触之中,芙洛拉感觉到对方格外暖热的体温,以及由那层薄茧带来的明显粗粝感。

直接与人接触的感觉实在太陌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收回手,连心跳都被这种温度烘烤得躁动发烫。

他捏住芙洛拉意图乱动的手,从制服口袋里取出那只刚捡回来的蛇镯咒具,给她仔细戴了回去,指尖随意拨弄一下。

银白的镯子在她纤细手腕上转了一圈,摇摇晃晃。

“好了。”他说,“去训练吧。”

有了在高专的这次吃大瘪经历,第二天总监部和高层就派了更多人过来,说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学习,芙洛拉竟然毫无进步,所以需要再次审查。

然而这一次的审查结果却意外的非常好。这让昨天那几个人脸上根本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