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您,实在是因为……”她说到一半,好似明白过来,“所以这也是教学内容的一种吗?超级诚信大测试?”

“你在想什么啊,是你要我发给你的吧。”

“可是顺手测试一下学生这种事,您不是经常这么干吗?”

五条悟:“……”无法反驳。

“不然……”不然她想不出来,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自己银行卡号和密码都一起发过去的。

这句话还卡在喉咙里咕噜咕噜,砰砰直跳地冒着泡泡,电话里的人深吸口气,好像在压制什么:“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啊。”

“对不起老师,是我误会了。”她很快道歉,电话那边除了车辆行驶的嗡鸣声,一切都很安静。

这种沉默让人很不自在。

好像连周围大街上的嘈杂都被抽离成了无意义的白噪音,被心里莫名不安的强烈情绪隔绝在外。整个人仿佛被塞进一只密封压抑的罐子里,而对方才是那个唯一拉环的人。

“……您生气了吗?”芙洛拉轻声问,目光落在那只贴着玻璃看着她的五条坨坨上。

那边“あ”一声,然后才说:“有点吧,准确的说是有点想不通。”

“您是说什么?”

“你。”五条悟回答,声音有点生硬,但不是那种冷淡的态度,所以听着倒也不会有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敬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