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芙洛拉道歉呀,只是问问而已。还是说,宁愿道歉都不想跟老师分享一下你们在笑什么?真的假的?”他说着,很短促地笑一下,看起来更吓人了。
芙洛拉僵硬半秒,下意识转头看向乙骨忧太,和他正好对视上。
看得出来两个人都很茫然。
“商量好了吗?忧太。”五条悟看着他们问。喊忧太名字的声音像是结了冰的羽毛,满是轻冷尖脆的质感,落在听觉里时却压得人猛地一颤。
“是那个游戏。”
乙骨忧太开口解释,孔雀蓝的眼睛眨了眨,语气镇定:“因为涉及到了老师的剧情,而老师您又正好在这里,就会稍微有点尴尬,所以芙洛拉让我帮忙看着。会笑是因为真的……很尴尬,再加上芙洛拉说话很有意思,所以就一起笑了。”
“这样啊,什么剧情?”
两人同时沉默一下。
然后芙洛拉抢先开口,免得乙骨忧太真就老老实实把那个逆天剧情详细解释出来,直接一波二次冲击:“老师,您确定您想听大半夜您和漏瑚在五条本家的房间里,一起这样那样的剧情吗?”
五条悟:“……”
他伸手隔着眼罩挠了挠被剃短的后颈头发,拇指习惯性刮过额角,像是在忍耐什么。
最终,他吸口气:“打电话给发行商把你名字改掉。”说着转身走向操场,顺便伸手勾了勾示意他们跟上。
“可是您那次自己玩的时候,就用这个名字不也玩得挺开心的吗……”芙洛拉小声嘟囔。
“哦,有吗?”五条悟偏头看向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显然是还在生着气,一种近乎危险的凌厉感弥漫在他漂亮俊美的脸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