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这人总是爱胡诌开玩笑,所以真实性存疑。

“要试试吗?来吧, 张嘴——”

“不要!”

说着,她又瞥一眼对方。

戴着墨镜的男人坐在对面,一头银白微翘的头发沐浴在自然光下,干净如新雪的颜色,几乎能发光那么漂亮。

那件黑色外套被他刚进店时就脱下来,随意放临海那面的沙发靠背上。长袖挽起到手肘,露出肌肉结实肤色冷白的小臂。手腕转动着拿起银亮餐叉,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盘子里那团时令限定甜品。

“还是在烦心吗?因为高层的事?”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不小心说出来。芙洛拉自己都吓一跳,但既然说都说了,又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就索性直接看着对方。

他闻言抬头,是冰川是晴海是天空延伸的眼睛,从墨镜边缘极短地露出一瞬,像是蔚蓝星球在黑夜中转瞬即逝的清亮光辉。

芙洛拉没想到能直接和他视线对上。

虽然只有一秒都不到的瞬间,也没捕捉到对方有什么情绪,但她还是像被那抹极致惊艳的蓝色刺到那样,心慌到急促地眨眨眼睛。

有一只海鸟正好从五条悟身后飞过,芙洛拉顺势偏头,错开对方的视线。

不过大概是感觉这样有点刻意,她又继续去吃了两口盘子里的东西,餐叉随意叉起一块塞进嘴里。

拿错了。是她刚刚挑出来放在旁边,特别不爱吃的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