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看到五条悟这一身装扮和毫无遮挡的眼睛,稍微愣了下:“这是出来太急,什么都没顾得上拿?”
然后又看向芙洛拉。
原本精心扎束的长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跟一大团炸毛的粉黛乱子草一样,发夹也歪歪扭扭。
身上的单薄吊带长裙也沾着许多深紫色的咒灵血迹,腰身和小腿处的布料都被扯破了几处地方,裙摆边缘还有被火焰灼过的黑色痕迹。
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咒灵火葬场里爬出来似的。
“外套有吗?”夏油杰问,同时拉开自己身上教师制服的拉链,准备脱下来递给她穿着。
“我已经让人去拿了。”五条悟说着,伸手按一下他脱到一半的制服示意不用,然后走到那两个被咒灵缠住动弹不得的诅咒师面前。
不知道是夏油杰示意的,还是纯粹被他此时身上的低气压吓到。几只刚才还玩人玩得不亦乐乎的咒灵,忽然齐刷刷甩下那两个人,嗖一声缩回夏油杰身边缠着他。
虽然听不懂咒灵的话,但芙洛拉觉得它们刚才绝对是在哭着叫妈妈,一定是。
不过下一秒哭出来的,就是躺在地上的紫毛诅咒师了。
很难说是他在刚喘匀一口气后,睁眼发现面前的人是五条悟,所以被吓哭的。还是紧接着,他就被五条悟一脚踩住头给痛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