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

在听完这个问题后,夏油杰意味不明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金褐色的狭长眼眸里流过一丝短促而难以被解读的异彩。

紧接着,他又完全恢复成平时的模样,挑着冷面吃两口回答:“不一定吧,得看是什么情况了。”

“居然划分得如此细致吗?”

“毕竟悟不是那种会喜欢某个固定类型的人。他喜欢谁的话,只是完全因为那个人本身而已。别人认为差不多同类型的对他来说,完全是天差地别。”

这样吗?

她很快吃完早餐,然后给森田大叔一顿充满真心地超级夸夸,最后告别夏油杰,踩着第一铃声赶去了今天早上提前了半小时的晨会。

结果被点名的其他人,包括视晨会为一生之敌的狗卷棘都超级不情愿地来了,只有五条悟自己没来。

十分钟后,钉崎野蔷薇就再也受不了了,当场拍桌怒吼:“搞什么啊!哪有把别人一大早叫来结果自己不来的?!”

“眼罩笨蛋向来如此。”禅院真希冷冷评价,翘着二郎腿不耐烦地脚跟点地。

狗卷棘整个人瘫在桌面上,有气无力:“木鱼花……”

虽然被点名不用提前来,但乙骨忧太还是和大家一起共进退,起了个大早。他转过头,和芙洛拉对视一眼,同步默契摇头表示不知道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放置py大测试吗?”熊猫也无聊得直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