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将芙洛拉的腿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剪开那些被血凝固着粘在伤口边缘的布料。

到了消毒的时候,五条悟显然是不太熟地看了看那几瓶药水,似乎在考虑,然后开口朝向门口的辅助监督问:“伊地知,这几个,查一下用哪个。”

“啊?原来您不知道的吗?”芙洛拉有点慌,感觉体会到了医生在自己面前现场搜索文献开药方的紧张。

五条悟按住她试图缩回去的腿,用一种乍听起来似乎是在无奈,但稍加回味就会被其中的凡尔赛味道给齁死的随性语气回答:“毕竟我从来不用这种东西啊。”

芙洛拉闭上嘴。

感觉有点想踢他,但是不敢。

而尽职尽责的辅助监督已经拿着检索完毕的结果递了过来,同时忍不住问:“上次家入小姐……不是才给各位教职工培训过急救知识吗?”

看起来是完全没听的样子。伊地知这么想。

不过五条悟给出来的回答更离谱:“没去啊。那天可是harbs限定甜品首卖日诶,而且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记的,直接像现在这样差遣后辈找出来不是最方便的吗?”

伊地知看起来已经快被一口老血哽到晕过去的模样。

双氧水朝伤口清洗下来的瞬间,刚才还发红发肿的皮肉立刻翻出一种病态的白。

突如其来的强烈痛感让芙洛拉没忍住,抬脚就朝五条悟踹了过去,然后被对方一把扣住脚踝,绰绰有余的轻松。

“对不起老师,我没准备好。”她连着嘶两声,看得出是真有点痛。

“忍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