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为什么五条家的人,会特意要求不让我出现在里面?”芙洛拉追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禅院真希摇摇头,从面前的宫保鸡丁里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有点含糊不清地回答,“不过五条家里里外外都是悟一个人说了算,也可能是他的意思吧。”

“为什么?”她更疑惑了。同时跟着面露不解的还有乙骨忧太,不过他是看向了伏黑惠。

注意到他的眼神询问后,伏黑惠想了想,也摇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他这个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用得着什么理由。”

禅院真希说着,又转动眼珠看向她,撑着脸的手习惯性轻轻点在脸上:“不过你要是真好奇,直接去问悟不就好了?虽然我是觉得可能问不出什么来。”

“其实也有问过其他的……”

芙洛拉这么说着,不自觉回想起之前,她才刚来咒术高专不到两个月的时候。

虽然都是一样被要求穿着特殊白色制服的“问题儿童”,但在她入学的时候,乙骨忧太已经成长到可以和狗卷棘一起外出执行任务了。

而那时候她这个插班生还在慌里慌张,努力试图赶上同学们的理论学习进度。

不仅课上需要加倍用功,课下还得帮五条悟写各种报告。

平心而论,报告这种东西,能被所有人无差别讨厌是有理由的。

尤其能让五条悟亲自动手处理的咒灵或者其他东西,全都是非常难缠且罕见的特级。这种报告写起来简直痛苦翻倍,甚至让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连做梦梦到写报告都会被吓醒。

但对当时的她而言,这的确是最方便,最安全又最快速的提升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