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释并没有让侠客恢复正常。

相反,他僵硬着身体,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所以。红玫瑰。”

“嗯,算是他吧……侠客还说这个行为很浪漫,虽然确实也能算?”

“哈哈。”侠客假笑起来,“姐姐是西索的妹妹,姐姐是西索的妹妹,姐姐是西索的妹妹……姐姐就是那个奇怪的人体器官收藏爱好者,所以那个时候就……哈哈。”

“侠客。”你略带警告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好像刚才对你说了什么很糟糕的评价?

不过,肯定是西索的错!

“哈哈。”侠客还是假笑着,就像死机了的机器一样,使劲地重复着“哈哈”。

“……你没事吧?”你终于有点担心了,这个信息是不是对他来说太有冲击力了?

人类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成这个样子吗?

“我没事。哈哈。”侠客机械地朝你微笑,说真的,有点像是某个电视剧里进了水的机器人,因为坏掉了所以只会重复着一样的话。

有点吓人。

没办法了。

你刚握住他的手,侠客就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他躲开了你的触碰:“怎么了,姐姐?”

你看着你的指尖,你刚才什么都没有抓住。哪怕是一瞬间也没有。

就像你在提防他一样,他也在警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