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有点奇怪,就好像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喜好。
“……侠客很希望被我揍一顿吗?”你没忍住,还是询问道。
“欸?”侠客立刻跳脚,“不会有人喜欢被揍吧?我又不是受虐狂!就算是姐姐……呃,虽然如果姐姐喜欢的话我也勉强可以接受啦……”
“我也不是施虐狂。”你不得不打断他对你的奇怪假设,“但你不高兴,为什么?”
“姐姐总是在一些地方会非常敏锐。”侠客现在的笑容,是无奈的意思,“而且,好像比以前更敏锐了。”
他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所以你只是看着他,等待着。
“就算是现在,我感不感到高兴,姐姐还是会在意吗?”
你突然觉得侠客和西索有一点像了。
比起好好回答你的问题,有时候都喜欢先问你另外一个问题。
“当然。”你应声道,拿起了被你放在桌子上的那两朵花。
你已经有过类似的教训了,在丢掉了属于自己的气球的时候。
重要的东西,必须自己得记住,而且拿在手上才行。
你看着侠客:“当然。侠客还是笑起来会比较好看,啊我是说高兴地笑着的时候,因为侠客是那种不高兴也会微笑的类型。”
你重复着他说的话:“就算是现在。我也这么觉得。”
他一定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虽然你不清楚他知道了多少,但对你来说,“不得不杀死他”和“想让他高兴”也是两种可以同时存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