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亚。’塞拉突然叫住你,‘我想要除掉他的制约。西莉亚的能力可以做到吧?不管除念师是否可以除去念能力者的誓约与制约,但回退时间到没有发生的状态,西莉亚应该可以吧?’
‘理论上确实可以。’你诚实地回答道,‘可是以我们现在的念量……加上酷拉皮卡对我的记忆差不多够用。’
‘没关系,还不够的话我可以许愿。’塞拉的声音冰冷,‘或者干脆回退到这家伙还没有开念的时候好了,我就知道他学会了念肯定会乱来。’
‘……可塞拉真的要这么做吗?’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说,“我觉得再来一次,酷拉皮卡还是会这么做。”
这样的塞拉和酷拉皮卡,让你没忍住看了一眼一旁的旋律。
旋律现在还是被黑暗奏鸣曲诅咒后的模样,她没有走上你替她选择的路。
虽然当时你在没有经过旋律的同意,以她忘记你作为代价治愈她的诅咒,你也没有认为自己做法会是正确的,你只是想要这么做所以去做了,但类似的情况发生在塞拉的身上……
好像不太对。
酷拉皮卡还在向你们介绍他的能力,他小指上纠缠的“戒律之链”,可以让对方遵守制约,违反会付出死亡的代价。他也正是用这个能力向自己下了制约。
在听到酷拉皮卡描述的时候,你就忍不住开始想。
如果将这个能力用在侠客身上的话……
‘只要酷拉皮卡还记着复仇,只要他还担心塞拉的安全,他就会走上同样的路。’你对着塞拉继续说。
只要侠客还身处在旅团,只要他还在乎同伴们的安全,他就会是你的敌人。
‘除非让他忘记关于窟卢塔族的记忆,但不许愿的话我做不到,因为酷拉皮卡不会同意。’
除非让侠客忘记旅团,但你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