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酷拉皮卡的朋友吗?

这样的念头在你的脑内一闪而过,不过现在还是安抚塞拉比较重要。

……其实你多少也能理解塞拉的心情啦。

毕竟酷拉皮卡是她仅剩的族人,她又不希望他学会念更不想让他以身犯险,哪怕明知道他绝不会对此妥协。

除此之外,你还感受到了塞拉多少有点高兴。

就像当时的旋律也有一部分出于治好莎音的声带所以才想要成为猎人,嗯虽然就关系上来说,如果侠客为了寻找你而报名参加猎人考试这个例子会更加贴切。

尽管你并不想赞同他们的选择,但又止不住地觉得温暖。

你看着酷拉的金发,微笑着想。

……会假设这种你都不知道是否会发生的情况,果然还是有些过于奇怪了吧?

总之,对于酷拉皮卡的出现,塞拉有一点担心,还有一点欣慰,而你完全能够理解。

‘不止是这样!’你听见塞拉气呼呼地和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甚至完全没有和我商量!’

‘因为塞拉知道了肯定会反对。’你理智地说,‘我们不是也没告诉酷拉皮卡我们会来参加猎人考试吗?’

虽然你不觉得酷拉皮卡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会延迟一年报名,但说不定他会藏得更好一点,而不是像现在,保持着金发的模样穿着窟卢塔族的衣服就来了。

酷拉皮卡的存在实在是太明显了,你都不好意思装作没发现他。

这个瞬间,你突然觉得身侧西索的气息起伏得有点奇怪,于是你望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