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你看到了她手边的一本存折……好像刚才出去的时候还没有吧?

“你不看看吗?”你写道。

“啊……你说这个。”旋律晃了晃手中的信封,平静地说,“我已经知道里面会是什么了。”

“那我看看。”你没等她答应,已经夺走了信封。

别说现在旋律的身体素质下降成这样,就算是原先的她,你认真起来她也没办法阻止你。

不过,旋律看起来也并没有打算阻止。

你瞧着纸张上写着的这行字:退学通知书。

你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为什么?”

但旋律已经猜到了你的意思是:“是我主动申请的。”

“我这个身体……什么都做不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这是最好的选择。”

……不对。

你觉得不是这样的,旋律完全可以选择休学!她会习惯她的身体,就算是这样的情况,她也可以演奏出美妙的音乐!

她应该这样,她应该充满希望,而不是像现在……平静无波得让你害怕。

可你又觉得,你对旋律的希望是你单方面强加的念头。

假如说旋律也会害怕,旋律也会被击垮,旋律也很脆弱,旋律……并不想活着。

希斯说,要去尊重别人的意志。

不能用爱的名义去强求,不能去束缚,不能去改变。

因为那不是真正的“爱”。

[我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