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者当场死亡,另外两个一个死在救护车的路上,另一个在三个小时前刚刚断气。

旋律是唯一的幸存者。

但问题是……你应该告诉她吗?

然而你停顿的时间实在是过长了。

“莎音。”旋律叫着你的名字,她的口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你应该知道,我能够听出来你有没有说谎。”

她问:“他们……是都死了吗?”

旋律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你没有办法,只能就着她的手点了点头。

几乎是瞬间,你看见旋律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对不起。”她一边用左手擦着眼泪,一边不忘对你说,“莎音是被我吓到了吧?对不起,我只是……只是要是我没喝酒就好了。要是我没有对那支曲子感到好奇就好了。”

旋律的眼泪越擦越多:“他们本来都打算放弃了,是我说‘我想听听看’,打开潘多拉的盒子的人是我,可活下来的人只有我。”

她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旋律是因为……失去而感到难过吗?

你不知道,但你觉得,现在的她需要一个拥抱。

当你抱住她的时候,旋律的身体愣了一下,随即,她紧紧地抱着你,大声地哭泣着。

你从未听见她这般撕心裂肺的声音,这么不顾形象,她一直很注意避免会伤害嗓子的行为,也鲜少有这么过激的动作。

哭到最后,她甚至哭累了睡着了。

你瞧着她的睡颜,走出了病房,掏出了你的移动电话。

西索早离开了,可你们交换了通讯方式,你不能说话,但你可以发简讯。

旋律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吗?她为什么要说“活下来的却是我”……那个“却”字让你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