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细小的窗户口照到旋律的眼睛上,给她本就眉飞色舞的脸平添了一层漂亮的光。

此情此景像是某个杂志的封面,但你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个哭泣。

你还记得住在希斯隔壁的那个女人,抱着戴着一枚结婚戒指的断指哭得歇斯底里。

她的恋人为了金钱参加了猎人考试,但回来的只有这半根断指。

你记得她当时身上悲伤的味道,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

这是人类在失去挚爱之人时的悲痛。

你想到希斯的坟,你看着旋律,单论战斗力的话,她比希斯来得强大。

16岁的旋律有着健康的体魄,有着锻炼良好的身体,旋律不会因为提个重物就累得气喘吁吁,跑步的时候旋律跑了一个小时也能脸不红心不跳。

更何况,如果说当时的希斯在演奏时已经隐隐摸到了念的边缘,距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那旋律已经靠音乐彻底接触到了念,只是她对此还没有意识到。

可是,猎人考试,到底是怎么样的选拔呢?

“……怎么了?”

直到旋律询问你,你才发现你居然抓住了她的手。

被你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旋律关切地看着你,她把你常用的白板放到你的手边:“是肚子饿了,想吃中饭吗?”

你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