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着转访了几家医院,一开始医生说是声带生长得不完全,也许年纪稍长就会好转,可一直到十二岁都没有变好。

就好像声带是凭空消失一样。

砸在治疗的钱没有激起一丝水花,而原本会出现的父母也回来的频率越来越低了,他们每一年汇来的钱也越来越少。

只有旋律还在,她会教授着“莎音”本应该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会对着“莎音”说话,哪怕这只是自言自语;会在图书馆翻阅医疗相关的期刊,说“总有一天,我能听到莎音说话”!

这一次在“设定”的时候,你吸取了一点上次的教训,增加了一些记忆的厚度。

你翻阅着这些记忆,突然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这简直不可思议,你消耗了能量,却也因此得到了能量。

对“莎音”来说,旋律是她唯一的家人。

而父母更像面容模糊的陌生人,“莎音”不喜欢出门,她只是待在家里,听着电视看着书。

你张开了嘴,不管怎么尝试也说不出话。喉咙的这个位置像是有一个黑洞,源源不断地吸收着你体内的力量。

你需要填饱它,就像上一次你需要填饱心脏一样。

“莎音”和你都知道,旋律非常擅长乐器。

但你才知道,原来属于旋律的乐器只有她的长笛。

学音乐其实是一个非常昂贵的爱好,就连这支长笛也是十年前家里稍微阔绰时能够承受的负担,至于其余的乐器,基本是借来的。

“艾拉对我很好。”旋律总是愿意和你分享她在生活中经历的一切,你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艾拉,是当时希斯工作的琴房的老板娘。

“她允许我借用店里的试用品,说我的演出还可以替她招揽一些学生呢。”旋律微笑着,“她还给了我一些工钱,每一笔我都记录了下来。莎音,等我们以后一定得偿还这份恩情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