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才想起来,那支笔好像是希斯早上用来涂眉毛的。
……为了避免连坐,你遗憾地放弃了告状的念头。
那一次冒险最大的收获就是,你记住了约瑟夫·法雷斯的脸。
所以,你很确信这个金发的西装男人不是他。
这个金发男人并不是空手上门的,他还带来了一棵足足有两米高的盆栽圣诞树,上面装满了装饰。
而你第一次看到希斯冷着脸:“拿回去,跟他说我们不需要。”
“别难为我了,莫罗小姐。”这位不速之客没什么表情,“你知道boss是不会同意的。”
你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西装男,安静地观察着。
他的腰间微鼓,想必那儿藏着什么武器;他的神色和目光都没有一丝波澜,你猜不出他是否抱以敌意。
但你仍然不由自主地警惕着他,像是炸了毛的猫。
他的目光明明捕捉到了你的身影,但他就像没看到你一样。
你甚至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他对你没有情绪。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气息……让你心生提防。
这和西索的情况截然不同。
哪怕西索身上腐烂的臭味已经几乎要将你熏晕过去了,但你一开始并不将他的敌意放在眼里,就连现在你也只会耐心等待西索出手等待你拥有反击的理由。原因很简单,无论西索怎么做,都不可能对你造成伤害。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小动作毫无意义。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则不一样,你没有百分百能够战胜他的把握,而万一他对希斯不利……你小心地克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泄露什么东西。
“boss让我向你们问好。”西装男的目光划过希斯和你,最后定格在了西索的身上,他微微颔首,“他说他会近期抽空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