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希斯的声音闷闷的,“要不是西莉亚和我说,我可能一直都发现不了,这是我作为妈妈的失职。”

希斯身上的气息变了。

虽然一样还是非常好闻,但原先的好闻是暖烘烘的,散发着被火烤过的食物的味道;那现在带上了凉意,像是故事里描述的雪。

现在读过书的你也终于知道,妈妈其实就是母亲的意思。

“所以,我其实应该知道吗?”你问道。

“这种事情没有应该或者不应该。”希斯放开了你,转而捧起了你的脸,“如果西莉亚不想知道也可以。”

但你觉得希斯也许不是这么想的。

你已经知道人在说谎的时候鼻子不会变长了,你看向了自己的肩膀,那儿有一点湿润。

是希斯留下的痕迹,也是她心情不好的最好证明。

“那……不是!”希斯急急忙忙地争辩道,很是慌乱,“那个……就像‘笑’是有很多含义一样……流泪也是的!”

你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是真的!我并不觉得西莉亚不能理解情绪有什么问题。”希斯的语速很快,“当然了,不能理解也会带来一些不便,可同样,也有一些好处哦。”

“不便?好处?”你重复着希斯的话,敏锐地察觉到她是在模糊重点,“具体又是指什么?”

“……”

希斯没有说话,你也没有。

你们只是对视着,用着颜色相同的眼睛。

率先移开视线的是希斯,她望向了窗外,她的目光落在了虚空处的一个点,眼神放空:“不方便的地方……是会对沟通造成一些障碍。假如我明明已经很生气了,但因为还在笑着,所以西莉亚却没有办法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