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海浪的功劳吧,我打开面板就能看到罗开着roo在海沙里挑挑拣拣,丢掉那些锋利的碎片,再把完好的推上水面。

“都不够你忙活啊,罗大夫,”我转身看他,“果实是这么用的吗?”

“谁规定不可以这么用了?”罗在后面不远不近跟着,帮我提着鞋子,“别再往前走了,浮标那里开始就是冬岛气候,水会变冷的。”

他没披外套,轻薄的灯笼袖衬衫在温柔的晚风里忽起忽落,我就像是被亮色纸片吸引的蝴蝶,走回他身边。

“你好像从海底走到岸上的人鱼啊……”我撩起他的衬衫下摆兜住捡的那些贝壳,顺势把湿漉漉的手伸进去挠他痒痒,“正好你也有把动听的嗓音。”

“那我是用什么和巫婆交换能上岸的双腿的呢?”

“嗯……红头发?”

“你这也是在变相夸自己吧?”他按住我的手,“天天就知道祸害我,去岸上,我给你摘个椰子装贝壳。”

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我望着海面上的萤火,以及萤火更上面与远海相接的星空,罗在一边切椰子给我装贝壳。

“这儿的星空好美啊,”我吸溜一口椰子水儿,“感觉几乎是我人生头二十年看的所有星星的总和还要多。”

“没有光污染,自然星星就很明亮。”他用小刀片下椰肉。

“哎,罗,你听说过那种说法吗?”我问他,“人死了以后会变成星星。”

“一种经典的善意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