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蛄蛹蛄蛹往他身边凑了凑,瓮声瓮气地嘟囔:“我睡不着……感觉身体好沉……”

“给你把骨头抽出去?”他放下书。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我还是为这个恶趣味抽了下眉毛,捅咕捅咕他的侧腰:“哎哎,你那变毛茸茸的药还有了吗?”

“你要干什么?”他警惕地盯着我,“我可不会迎合你的癖好三天两头变野兽。”

“我想摸毛茸茸嘛……”我娴熟地摆出星星眼,“我都病得这么可怜了,让我抱抱毛茸茸怎么了?反正都是你。”在他要二次拒绝之前撅起嘴露出非常明显的失落表情:“不行吗?病重的新婚妻子这点儿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轻轻捏了捏他戴戒指的无名指。

真是一记绝杀啊,罗坚定不动摇的态度碎了一地,咬牙切齿地扔下句等着就出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连逗猫棒都准备好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他翻了翻床上那些猫玩具,把有木天蓼成分的一大堆shables走,“玩儿一会儿就老实睡觉,你现在需要卧床静养。”

“好——”我期待地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我怎么就沦落到这种……”捏着一粒浅黄色的软胶囊:“这是经过改良的版本,一粒药效十二小时,过后不许再闹我了知道吗?”

我眯起眼:“罗大夫,真不是你自己的癖好吗?不然你三天两头改良它干什么?”

“我只是做研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