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艾斯咧嘴一笑,“所以我从来不生病。”

“那还真方便啊……”我感叹一句。

罗扫了我一眼:“别看热闹了快收拾东西!”

什么资本家的恶劣语气!院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这么走掉吗?”艾斯问,“这里的病毒怎么办?”

罗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像草帽当家的一样爱管闲事。”尾巴一甩打在柜子上啪的一声:“柜子里的文件显示,他们培育出的病原体感染率和致死率都远超出想象,所有实验动物一接触马上就死了,根本撑不到传染人类。只有0号,携带病原体还能活蹦乱跳,甚至逃出去将烈性传染病传播出去。”

“所以只要灭掉这里的样本,再解决掉0号,理论上就没问题了。”我把所有装着样本的试管都放到密封消毒仓关严,看着罗用手术果实指挥研磨棒把试管敲碎消毒。

“理论上?”罗西南迪小声问。

“凡事无绝对啊。”

打包了所有可能用得上的文件材料,还有冷柜里所有疫苗,我们就准备撤退了。

“静悄悄地、静悄悄地……”我密切地注意着地图上移动的海军岗哨,“好了,可以走了。”

手术果实像来时那样把我们送出了基地。

“你对疫苗有什么心理障碍吗?”背着我在基地上方的岩壁上走,罗问我。

“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平时扎针很干脆的,不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