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很冷静:“消了毒再上船,准备好隔离舱。”看了我一眼,走出两步,又转回头:“你想回船上还是……”

“我当然是要跟着你啦,”我笑嘻嘻挽住他,“万一有什么稀奇病例也开开眼嘛。”

没直接叫我回船上,有进步啊。

我们停靠的这个岛面积很大,而且是冬岛气候,大部分都是高山雪原,人口集中在贴着海岸线窄窄的一条,居住在崖壁开凿出的岩洞里。

居民人数也不多,听夏奇他们说就几百户的样子,家家房门紧闭,门口点着大火盆,窗台上也密密麻麻摆着高高低低的蜡烛,有些门窗被破坏,里面一片狼藉。山崖和海岸线之间的一大片弧形空地上,点着一大团篝火,几十个破破烂烂的人缩在崖壁的阴影里抽搐嚎叫,形容狰狞,远远看着就吓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岛上有什么特殊的燃料,那堆木柴不多,燃起的火焰却旺得出奇,有种不成比例的怪异感,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船长!”夏奇朝我们挥手,他已经捆住了几个人,都蚕茧似的堆在地上,还在梗着脖子发出咯咯的声响,身体触电似的抽动着。

“噫……”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让那些浑身发黑、满脸是血的人吓了一跳。

“roo——curta。”罗张开抗菌武装,指了指脚下,“你就呆在这儿,看一下面板。”自己走近了那些被捆起来的人。

我一个牙医也就别装那大瓣儿蒜了,老老实实服从安排呆在隔离点,查看了一下他们的面板:“体温都在三十九度以上,心率在120以上,身上有多处出血点。”

“白细胞呢?”他一刀切下一个头摸下颌的淋巴结。

“那我怎么知道,得抽血化验。”我看着他,“当心啊,他们看起来很狂躁,别被咬了啊亲爱的。”

他回头看我一眼:“工作期间严肃点儿,我会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