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反正你也不跟我一起去,管那么多干什么。”罗居然没生气,只是皱着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现在知道我平时看你成天穿得花里胡哨有多头疼了吧?”
我充多少钱进游戏果实能把他压着打?
我在桌边坐下:“佩金,请帮我烤两片吐司,再来一份三明治,把梅干罐子也抱来,我要在船长眼前吃早饭。”
“你幼不幼稚啊!”
“说我幼稚那成熟的船长大人你一会儿可千万别把头扭过去不看啊!”
但佩金真是好样的,顶着他们船长的死亡凝视居然还敢真的把吐司梅干三明治等在船长雷区上跳踢踏舞的玩意儿给我端过来,换了夏奇可能就要用成年人的口吻劝架了。
我其实也没那么想和罗吵架,吃着三明治已经冷静下来了,可以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罗这一身夏威夷风了。
“毕竟你是陪贝波去的,贝波打扮得跟银魂宅十四似的你也不能太格格不入啊。”我吸着草莓牛奶,视线下瞟,“不过,扣子真不能扣上吗?别忘了你现在肚子上也有纹身啊。”
因为纹得太靠下,所以大裤衩外面只露出一点点玫瑰的边儿和零星枝叶,但反而暗示了衣物下面纹了个多惊世骇俗的玩意儿。
“是谁的错?你能想象我当时是怀着什么心情一针一针把颜料刺进去的吗?”罗用报纸挡住眼前的面包和梅干,“要是悼念有效的话你现在早就该成佛了。”
“我补偿过你了别老抓着人不放啊!主犯是你自己选的靠谱同盟好吗?”
面包好干,吐司焦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下次不干这种事儿了,呸呸呸。
吃完饭,极地潜水号已经停靠在艾莱吉亚了,在那儿放下罗和贝波,然后转头回艾穆赫岛,其他人继续享受快乐时光,我跟罗西南迪两个和昨天一样把牙科门诊号开出来干私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