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面向海贼,对于平民来说牙就不是无所谓的事了。”罗把打印好的义齿拿出来,“而且对我来说行医只是个人兴趣,侧重什么也全凭我的喜好。”
“所以你喜好我。”
“正解。”
我隔着口罩给了他个笑容:“谢谢。”
“不必客气。”他很会自己找活儿干,开始帮我打磨义齿毛坯,“你学的是什么方向?口腔修复吗?”
“不啊,口腔正畸。”我把调好的材料填进去,拿起光固化机,“所以我才很关注牙套的更新换代嘛。”
没动静了。
好一会儿,罗才说:“矫正牙齿的周期很长,而且需要经常复诊。”
“嗯,小孩快一点儿,但要是情况复杂两三年都有可能。”
“跟着海贼船,你就不能做这个。”
我回头看他,他看着我,尾巴都不晃了,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地上。
这种能直白表露情绪的器官太适合帮助解读闷骚的傲娇了,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它半永久?
“一般情况下确实是那样,”我转回来继续给患者堵牙洞,“但是游戏果实可以加速啊你忘了吗?我现在一下午就能把小孩歪七列八的破牙处理好,那六年书没白念,别担心。”
“……那种果实也太不讲道理了,当初给你吃果然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