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地慢慢抬起手,放在他的头上。

他没什么反应。

我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头,像撸猫那样,连带着揉搓耳朵和腮边,成年形态皮毛没有幼崽那么绒,但有一种和其他大型猛兽不同的、出乎意料的柔软。他应该是被摸得很舒服,像大猫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毛茸茸、比我大腿都粗的大尾巴也晃来晃去,扫在我的小腿上,又很灵活地卷上我的脚踝——

往大腿攀伸。

“特拉法尔加·罗,”我面无表情地掐着他的后颈,“狗男人你已经恢复心智了吧?!”

现在就是,我抱肩坐在床上,一只超大只的雪豹蹲坐在地毯上听我数落他昨天有多让人操心,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晃着尾巴左顾右盼,好像我骂的那个狗男人特拉法尔加·罗跟他雪豹特拉法尔加·罗没啥关系一样。

“你有没有在听啊罗——”我捏着他的脸揉来揉去。

他咕噜一声,晃晃头挣开我的手,起身向前两步,前爪踩在床边,又用毛乎乎的脑袋拱我的胸口。

“你干嘛?”我被他拱得根本坐不住,向后倒在床上,“别以为装成小猫咪我就会原谅你啊。”手不争气地抬起来挠他下巴。

他充耳不闻,完全我行我素地在我身上嗅来嗅去,从胸口的伤舔到颈畔。

“你好重……”我轻轻推他,“别全压在我身上啊……”被蹭得痒痒,精准地按住已经伸到睡裙下面的豹尾蛇。

淦,不是吧?

“你不是那个想法吧罗?”我连霸王色都要溢出来了,“不是吧?!”

他咕噜一声,耳朵都耷拉了,垂着头,金眸闪闪烁烁地瞥我,尾巴被按住还不安分地动,毛绒绒蹭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