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贝波他们马上凑过去看。

“涨了啊贝波。”罗略过他自己那张三十亿,把贝波的递给他。

“真的吗?涨到——”贝波接过悬赏令,马上低落下去,“居然只涨了五十……”

“五十也是钱啊!”我安慰贝波一句,马上兴高采烈问,“我呢我呢?我多钱了?”

“你也不赖啊,牙医当家的,”罗举着我那份悬赏令打量着,“‘绝命牙医’阿比奥梅德·克拉丽丝目前的赏金升至五亿八千二百万贝利了,大概被拍到胆大包天的新人对着big o放霸气了吧。”放下悬赏令,朝我露出个特拉法尔加式的笑容:“虽然比起解锁霸气投入的数额还是亏损了不少,不过也还算有收获?”

“别提了,心又开始痛了……”

“这还有封信,”克里欧涅拿着一个白白的信封,“署名是joker……”

“哎?”罗西南迪猛地抬头。

多弗朗明哥?!

罗接过信封,拆开,扫了一眼就笑了,随手扔在桌上:“幼稚。”

“他说什么啦?”我好奇地捡起信纸拿过来。

只有一句话。

【不知道没有霸王色的罗你被自己的女人压制是什么滋味儿】

后面是一个潦草的笑脸,三个弧线构成的那种。

我抬眼看他:“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语气平淡,“我也没因为你扎针的技术比我好就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