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冗长的称呼,不怕咬舌头吗。
“不用客气。”我抬杯示意一下,“借着大家都在庆贺推翻暴君统治的喜悦,在各位朋友、同盟的见证下,我有话要说!”
都喝高了,可能也没管我到底说了啥,就都热情地响应我,以草帽一伙为甚。路飞举着酒杯站在桌子上手舞足蹈:“什么?什么?要说什么呀小克拉?”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看向心脏海贼团的方向:“我,阿比奥梅德·克拉丽丝,决定向我的船长、伟大航路上最牛逼最漂亮的外科大夫特拉法尔加·罗求婚!”
糟糕,为什么周围的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我,我无意中用霸王色了吗?没有吧?
我心里画着圈儿,掏出盒子,打开举给罗看里面火一样鲜红艳烈的戒指:“罗大夫,要不要嫁——呃,结婚?”
罗一边喝着酒,一边用藏着月亮的眼眸定定地盯着我,喉结又滚动了几下才放下杯子,抬起手背抹去唇角的水迹,露出我熟悉的特拉法尔加式笑容,挑了挑眉,轻飘飘地说:“好啊。”抬起手:“roo——”
我就到了他怀里。
周围的口哨声起哄声震耳欲聋,好像还能听见佩金和罗西南迪抱头痛哭的声音,我后知后觉觉得确实有点儿羞耻,捂着脸坐在罗腿上。
糟糕,一世英名,毁在好色上了。
罗扶着我的腰,微微后倾仰头看着我,从领口袒露的锁骨因这个姿态格外惹眼,瘦削而不嶙峋,仿佛两口盛着至毒酒浆的犀杯。
“非要压我一头是吗,女王大人?”他眼中的月亮因为醉意朦朦胧胧的,内核却明亮又炽热,“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