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挽回的我吗罗?”我翻身坐起,“我当初要是回了家,你没有钥匙哭都没人听!”
“是吗?”他慢悠悠地说,“那我就到你枕边哭给你听呗。”抬起手,一只绞丝的银镯子套在食指上转来转去。
哎?
我忙低头,我的手腕上还有一只一模一样的镯子,和他给我那只金镯子戴在一起叮叮当当:“怎么……”
“我给了娜美当家的十万贝利,她让鼻子当家的原样复制了一只你的镯子,趁你睡觉的时候用roo调换了。”罗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虽然时间有点儿赶,不过还是在到达佐乌的前一天夜里大功告成了。”
我说乌索普那时候老看我镯子干什么?!
等等——
“所以在大蛇城那次——”
“我只是开门要出去,没想到门那边是你,可能是门又擅自出现了吧。”他展开一个小型的roo把镯子切开扣回手腕上,“也可能是我实在太想见你了,被门听到了。”
好坦率。
“别害怕啊罗,”我倾身摸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眼睛,“只要你不会再悄悄瞒着我去做危险的事,我保证那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我跟你说分手、最后一次分离。”
他的眼睛在听到我说“这辈子”的时候像月亮冲破云层一样亮得可爱。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