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了的。”
“我那是在跟老天许愿。”
“没什么区别。”他玩够了,抬手把心脏给我塞了回去,手在心口停留了一下,开始摸摸捏捏。
“刚才我就想说,”他语气有点复杂,“你比之前可胖了,真没亏待自己啊。”切出一声气音:“没良心的。”
我简直火冒三丈,在他肩上砸了一下,坐起身掂了掂胸前沉甸甸的肉:“谁胖了!这叫丰盈了好吗?我花了四千万贝利调了体型别那么不解风情啊狗男人!”
他眼神停留的时间有点儿长:“……果实能力是那么用的吗?”
“有钱使在刀刃上嘛!”我才不放过他呢,“你看你眼神都直了,还是喜欢大的是吧?”
“……嗯,喜欢啊。”他这个人,只要做好了心理准备什么骚话都能毫无压力地说出口,手已经摸了过来,“休息好了吧?那再来吧。”
后悔给他加蓝了,淦。
之前的确素了太久,加上恶战之后未完全平复的心绪,这狗男人凶狠又急切,几乎是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解了馋的第二回合,就差不多恢复到平时那种虽然也挺累人、但总的来说还是健康安全范围内的嘿咻了,很愉快。
“你以前都是这么对床伴的?”我躺在他怀里,胳膊搭在他胸前,“那怪不得你说只有70,谁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啊。”
“你不是床伴,你是我的爱人,”他闭着眼睛,“你有漫长的一生来适应——我们会相互适应,最后如同一个人的左手和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