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兹。”

我回头,罗靠在门边看着我,一身漫不经心的慵懒风情,大概是刚被船员们热情拥抱过,身上的浴衣有点散乱,衣襟微敞,隐隐约约露出胸前的纹身。

哇哦。

“我得走了,”我正色对娜美她们说,“我家大夫在勾引我了。”

“快走吧快走吧。”娜美摆摆手。

我笑着起身走向罗,罗从门框边直起身,轻轻拉住我的手,越过我的肩膀朝娜美点点头,带我走了出去。

关上拉门,走出没两步,罗转身揽住我的腰低头吻上我的唇,并不是大难不死后的温存,这个吻里弥漫着不言而喻的□□味道。我不甘示弱,微微用力咬着他的唇瓣,手从他的和服前襟探进去,直至摸到那线条流畅的劲瘦腰肢。

“丽兹……”他叫我名字时的声音本就轻柔低沉,陷入□□变得喑哑,我的耳廓到尾椎一路酥麻,手从他的腰侧摩挲着,逐渐移到了新增的纹身处。

“roo——”

熟悉的失重感,紧接着倒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我已经习惯了被到处shables,稍微抬起身子吻了吻他的喉结:“不会有人进来吧?”

“我挂了勿扰的牌子。”他简洁地回答,抽掉我的簪子揉散我一头长发,又俯身吻我,极富侵略性地吮吸着我的唇舌,手在小腿内侧来回摩挲,越来越向上,深入到和服里面。

“门把时间搞得一团糟你也跟着胡乱算数,从去佐乌之前到现在六个多月,一百八十四天没做了,”他衔着我的耳垂,灼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耳孔里,“因为你我的正常节奏都乱得一塌糊涂,你得好好补偿我。”

哇靠,这个狗男人开始pua我了。

虽然之前昏睡了一天一夜,但起来就用出去了几个大buff,剩下的体力根本不足以支撑我陪着罗白日宣淫,中途就掉线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