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点点头。

“……谁?”基德那边又冒泡了,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迟疑和颤抖。

是身为直男的惶恐吧。

“谁?还能是你吗?”罗一下火冒三丈,“我在跟我的爱人说话,你搭什么茬?你没有爱人吗尤斯塔斯当家的!”

哦豁。

“你有病吧特拉法尔加!”基德也火了,可能恼羞成怒成分更多,“我他妈的被迫跟你这个混蛋躺在一块儿已经够倒胃口了,你跟女人磨磨唧唧都不知道避着点儿人说话也没个主语谁知道你跟谁说话!”

“你的脑子简单到语言系统只能识别带主语的语句了吗?用用你那沟回平滑的大脑吧我怎么可能是在对你说话!”

“行了,成熟一点吧两位船长,省点体力。”我叫停两位呆瓜之间的口头战争。

基德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吆喝:“喂小医生,你补的那颗牙好像掉了。”

“改天再补吧,”我有气无力地回答,“老顾客上门给你打九折。”

“海贼打什么折,”罗冷淡地驳回我的优惠券,“过了这村没这店,多坑他一笔是一笔。”

“你想死吗特拉法尔加!”

“现在还非要爬起来打架那个才会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