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零零碎碎的小花边新闻也能入公主殿下的耳朵倒是挺让我意外。”多弗朗明哥的怀疑值在反复波动,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不过回想起来,柯拉松他确实钟爱艳丽狡黠的女人。”

选项a让他继续思考。

选项b跟他调情,让他没闲心思考。

我果断选项b,轻轻在他心口点了点:“你不也喜欢吗?”

“一见钟情呢,殿下。”他握住我的手,笑得有点儿可怕,“我亲爱的弟弟死了这么多年,你一定很寂寞吧,身为哥哥我也理应照顾孀居的弟媳才对。”

撒谎。

明明心如止水,只是□□被挑起了。

别玩了,我可不想献身给这种混蛋。

“寂寞?”我抽出手,坐回到原来的椅子上,“别误会呀唐吉诃徳君,这世界上漂亮的男人那么多,死了罗西还有火拳,死了火拳还有草帽小子,谁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列举了三个死人,”多弗朗明哥看着空空的手心,抬眼看我,“果然是越美的女人毒性越大,不过像神乐小姐这样的女人,就算要背上可怕的噩运想必也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跪倒在你的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