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你拍了照?”
“你不知道的时候可多着呢,我一向主张记录美好生活的。”我又强调,“当然,拍的都是应该拍的东西。”
“哈。”他嘲讽地笑了一声,“从我的角度什么都不该拍,从你的角度没什么不该拍。”就要把剩下的部分扔进垃圾桶里。
“哎哎哎,别扔啊!”我紧急抢救回来,在空洞处贴了张纸刷刷地画了个雪豹,“照片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扔。”
“豹?”他瞥了一眼,“牵引力是不是太大了了医生?顶多是小猴子吧。”
“啥?”我眨眨眼,联系到他说小猴子,恍然大悟,“哦你说正畸皮圈啊。”笑着戳他一下:“你了解得还挺多,正畸皮圈型号用小动物的体型分类一般只有牙医才知道,自己补课了?”
“听说过,后来有专门了解一下。”
这里插播一条没啥用的冷知识:配合牙套使用的正畸皮圈会在外包装上会印各种小动物图案,代表不同的型号,外包装的动物体型越大表示皮圈直径越大、力度越强。最常见的从大到小依次是小松鼠、小兔子、小狐狸、小企鹅、小猴子。
“能知道豹子已经是很专业了,豹子四分之一英寸八盎司的力太重了,给小孩矫正基本上用不上,”我把照片塞回到钱包里,“常用的也就是小兔子和小猴子。”
“小松鼠也没什么不好吧。”他平平淡淡说。
我扭头奇怪地看他:“怎么了?你要为小松鼠发声是吗?当医生别被个人喜好左右啊!”
“我喜欢小兔子。”他轻描淡写带过,从我手里拿过那个装好了的吊坠盒,看着里面的照片,“很好。”合起来塞进口袋:“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