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牙医没有,卖人也没有,”他神态悠闲注视着场内,“除此之外,还是有几个钱的。”扭脸看我:“你想要个女仆吗?”态度非常自然随便,似乎只是在问我晚餐想不想吃炒饭。
我差点被薄荷糖卡死,大惊失色:“就算你是船长也不能让我替你的xp背锅啊!”
“我没有那种偏好,”他用审视的眼光盯着我,像一个厨子在思考如何改良菜谱,“不过……好像试一试也不坏。”
我翻了他个白眼:“你真的很奇怪哎罗大夫,明明不喜欢人家调戏你,但是说起色色的话题还挺来劲儿。”
“这两种反应不冲突吧,”他懒洋洋地歪了一下头,“我不喜欢你那种放肆的态度不代表我讨厌性生活,我只是要确保它是正常、健康且愉快的。”
“这个‘愉快’是从你的角度吗?”
“当然。”他又恶劣地挑了挑嘴角,“别说你没享受到,牙医当家的。”
我的腰已经开始幻痛了,听到后面轻微的骚动,回头一看,是迟到的那个天龙人白痴贵族,同时发现草帽一伙的小分队也来了。
“是草帽一伙……”我低声对罗说,视线落在山治身上。
山治好像对女性的目光极为敏感,马上就看了过来,如果说最开始还带着疑虑和警惕,在我笑着点头致意后,马上被盲目的热情冲刷得一干二净,要不是场合限制估计下一秒就会扭成经典的爱的旋风卷过来。
“熟人?”罗扬起眉。
“怎么可能。”我收回视线,缩回罗身边,“只是普通地喜欢帅哥而已。”
这时候,为了平息拉寇巴咬舌自尽的节外生枝,主持人加快了流程,叫人运上台蒙着布的巨型推车,本次拍卖会的重中之重登场。
我指着被揭开蒙布的水缸说:“是人鱼哎,我们那边完全没有这种生物呢!”
“我倒是见过几次,但是这么公然拍卖还是头一回见,”罗侧眸看着沸腾的人群,“不知道会以什么价格成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