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疲惫,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然而当法朗西斯醒来的时候,她却发现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名字、身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曾经认识什么人,这些信息在她的大脑里完完全全消失了。
她去翻旅店的登记簿,发现自己还能认得字,但登记簿从去年开始就没有再填写过。
“没生意。”店老板说,“偶尔才有人来,我这里很快就要倒闭啦,登记簿什么的大家都懒得写。”
法朗西斯尽力去回忆,但大脑中还是一片空白。旅店老板见她可怜,于是大发慈悲地让她免费在店里多住了几天,还介绍来一名医生。
“你的身体完全健康。”医生说,“我看不出来这位小姐有什么毛病。”
法朗西斯尝试去街上逛逛,试图找出熟悉的街道或者人,但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随身的行李只有几件便捷的衣物、一件沉重的珠宝和一根细长的木条。
她听旅店老板说,她住进来的那天就是用首饰抵债。老板还把她当时用来抵债的首饰拿给她看了看,可惜她还是没能想起什么。但是却得知了一个信息,珠宝在阿尔阿拉夫几乎已经不值钱了。
行李中的木条造型古朴,但做工精致,拿在手里有沉淀淀的份量感,当握住它的时候,法朗西斯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