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等待死亡。即使衰弱成为哑炮,也无法阻止死神的脚步。
“你不必自责。法朗西斯小姐的病是家族遗传,并非是你导致。”伊登看似宽慰地说,但他脸上又挂上那种刻薄的笑,“你不过是加剧了她病情的恶化——断药、频繁的性,你和一个虚弱的病人做这些事情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德拉科没有解释。
“求你治好她。”他低声下气地恳求伊登。
伊登最终叹了口气:“我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命。”
德拉科似乎什么也顾不得了,他整日待在圣芒戈,法朗西斯苍白而虚弱在躺在那里,似乎与病房已经融为一体。
三日后,她终于醒过来。
德拉科的下巴上冒出一些青色的胡茬,看上去年纪要比实际大了好几岁。
法朗西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德拉科,你变得没以前漂亮了。”
德拉科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法兰奇还有心思开玩笑,他想要配合她,但最终只能扯出一个苦涩的表情。
“对不起。”他低声说。
“看来你知道了。”法朗西斯平静地说。
“我会想办法治好你。”德拉科说,但实际上他没有任何办法。。
“哪一种治好呢?”法朗西斯问道,她没有揭穿德拉科的谎言,“恢复魔力,还是变成哑炮?”
“不论哪一种。”德拉科说,“我要你活着。”
“我不会成为哑炮的,德拉科。”法朗西斯说,“我可以死,但绝不做哑炮。”
“你要活着!”德拉科的嗓子有些哑,这让他说话的时候发出一种嘶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