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别再提那个名字了!”他大喊到。
“伏地魔根本不可能进到霍格沃茨来,他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害怕?”
但德拉科只是摇摇头。
“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卡佩小姐。”斯内普忽然从走廊的尽头大步走过来,但是经过法朗西斯的时候却停也没停,而是直接像德拉科走去,“德拉科,跟我去办公室。”
法朗西斯慢慢走回魔咒课教室,她迟到了,但是好脾气的弗立维教授并没有为难她。而德拉科直到后半截课的时候才悄悄溜进来,他看上去好像和人大吵了一架,坐下来以后也没有练习魔咒,也没有推醒克拉布和高尔,只是自己一个人沉默地坐到下课。
期末考试临近,金妮为她的owls考试忙得不可开交,特里劳妮则愈发疯疯癫癫,即使是上课的时候也浑身散发着雪莉酒的味道,法朗西斯撑着下巴坐在占卜课教室的小圆凳上盼望着赶快下课。
和她一起上占卜课的学生不多,大家都是为了混点学分以应付毕业,教室里挂着厚厚的窗帘,每个人桌子上都有一只散发着香味儿的白色蜡烛。
今天的课程是塔罗牌。
特里劳妮从摆满水晶球和茶杯的架子里掏出一副牌来。
“塔罗具有神秘的力量。”她哑着嗓子说道,紧接着就打了个酒嗝,“我前些天为自己算了一副牌——太不幸了,牌里说我将失去某些重要的东西。”
“我猜是雪莉酒。”学生们交头接耳地小声说道。
“正如我第一节课上所说,没有天目的学生无法学习好这门课程,他们不是被选中的巫师。但是——”她又打了个嗝,“你们可以尝试着入门,虽然很少有人可以预知未来,但是如果能够得到一些启示也是大有助益的。我这就向你们演示一遍:这是我独创的牌面,你们平时在外面所见到的塔罗都不能和我相提并论,因为他们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