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在和她的朋友争吵什么,两人停在路中间。德拉科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握着黄油啤酒杯子的手微微发白。
他选中凯蒂——一个格兰芬多——这其中多少有点报复的意味。
杯子里的液体已经有些失温,德拉科盯着凯蒂的背影心里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阴暗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喝了一口,然后慢慢变成西奥多诺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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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重新开始!”美第奇说。他把那幅即将大功告成的法朗西斯的肖像撕下来扔到窗台上,“这些都不需要!”他对着小茶几、玻璃花瓶和灰色的方毯自言自语,然后把它们全都拖走、堆在角落里,狭小的教室里又掀起一层灰尘。
“你不需要这些东西。”美第奇看着法朗西斯,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假项链上,整个人显得有点疯疯癫癫,“它们都太多余了。”
法朗西斯扬扬眉毛,随手扯下那串假珠宝扔到美第奇身上。
琥珀色的玻璃珠宝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廉价的声响。
“就这样什么也不戴。”美第奇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种痴迷的认真。
“我也可以什么都不穿。”法朗西斯戏谑道。
但美第奇好像没听见,又或许在他眼里缪斯是一定要穿衣服的。他重新坐下来,拿起画笔全神贯注勾勒。
他依旧用了那种和法朗西斯格格不入的圣母蓝作为背景,然后饱含深情和虔诚的完成作品。
从画室出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半,美第奇仍在原地做一些打扫的工作,法朗没耐心等待,独自前往礼堂享用晚餐。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听说霍格莫德今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