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页

例行的体检、询问和治疗。

令人心生厌烦。

护士罗西塔一直负责接待和照顾法朗西斯,她是一个善良并充满活力的姑娘,比法朗西斯年长七八岁,毕业于伊法魔尼的地精学院。

并不是错觉,法朗西斯可以肯定,罗西塔看向她的目光一次比一次哀伤。

她懒洋洋地坐在特伦院长办公室的椅子里,撑着下巴打量书柜上密密麻麻的病历。

“您知道我母亲是谁,对不对?”她忽然问。

“很难不知道。”特伦说。

“她是怎样一个人呢?”法朗西斯继问。弗洛拉·莱斯特兰奇女士并不热衷于照顾孩子,她把自己藏入层层叠叠的繁复礼服中,终日坐在窗台旁边发呆。

——又或许是等待。

卡佩家的孩子一直是由仆人们照顾,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会想不起母亲的面孔。

“弗洛拉是一个漂亮、有主见的孩子。”特伦和蔼地说,“我为她感到遗憾。”

“还有呢?”法朗西斯无意识地追问。

特伦却不说话了。他对弗洛拉的了解也仅有这些:漂亮、有主见。

他还来不及了解更多,弗洛拉就变成哑炮,永远消失在魔法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