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混血。”卢修斯的嘴唇几乎不动。
德拉科最终还是遵循安排好阿斯托利亚跳了一支舞。
并不是为了迎合或者服从父亲,而是不想让阿斯托利亚难堪,在场所有的巫师都知道他们要跳舞,他可以现在就一走了之,但为了阿斯托利亚的体面,他没有这样做。
阿斯托利亚舞跳得很好,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礼裙,长发用一枚珍珠发卡固定在耳畔,颈间原本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但路上被她摘掉了。
“这种东西系在脖子上真令人难受。”她对姐姐和母亲抱怨 。
她和德拉科跳了一支华尔兹,但谁也不愉快。
阿斯托利亚习惯这种宴会,她性格内向腼腆,却也已经可以在宴会中熟稔交际。
但这不代表她喜欢。
或者说恰恰相反,她越能熟稔地交际,就越讨厌这样的宴会。
一舞完毕。
卢修斯用眼神示意德拉科再邀请阿斯托利亚跳一曲。
阿斯托利亚同样收到来自父亲和姐姐的目光:你需要接受马尔福少爷的邀请。
于是当第二支曲子跳到一半的时候,阿斯托利亚“不小心”扭伤了脚。
当然是由德拉科送她去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