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愣了十几秒,整张脸都贴在法朗西斯胸脯上,他的两只手拿起来又放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法……兰……”他磕磕巴巴地叫,但是法朗西斯却把他抱的更紧了。
“别说话,一会儿听我说,你闭嘴。”法朗西斯低头小声说,然后她又卡着时间哭了三分钟整,才抽抽搭搭地领着德拉科去警厅。
“他是我弟弟,德拉科·卡佩。”法朗西斯掏出手绢擦擦眼泪,“真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但是这位小伙子说自己姓马尔福。”罗伯特警长说。
“是的,他在家里也总是这样说。”法朗西斯慈爱地看了德拉科一眼,紧接着又泪眼婆娑地看着罗伯特,“他前几年生了一场大病,把脑子烧坏了,自那以后他就以为自己姓马尔福,还认为自己是个魔法师。他是不是又和你们说麻瓜、告诉他爸爸、你们完蛋了、该死的踪丝这种奇怪的话了?”
罗伯特点点头。
“我就知道是这样。”法朗西斯又呜呜哭了几声,“自从他从那场大病死里逃生以后,就坏了脑子,总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还总以为自己有个权势滔天的父亲。”
“怪不得……”罗伯特若有所思地看了德拉科一眼。
“他是从乡下来找我的。”法朗西斯继续解释,“我们的父母和其他兄弟姐妹都住在乡下,但家里总是很忙,所以有时候一个不注意他就会悄悄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