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庞弗雷夫人第三次拒绝了法朗西斯提前出院的请求:“我要对你负责,孩子。”
法朗西斯只觉得自己再在医疗室待下去就要变成霍格沃茨大门的石墩了。她在医疗室闷得厉害,尤其是听说最近天气转暖,学生们会在中午把午餐拿到户外,一边晒着暖融融的太阳一边吃三明治的时候,她简直要开始嫉妒他们。
“真野蛮!”法朗西斯趴在窗台上看着在校园里野餐的学生冷哼一声,回到病床上,“只有野人才喜欢在户外吃饭!”她撅着嘴说。
“等你出院以后,我也带你去野餐。”德拉科安慰道。
“我才不去。”法朗西斯不屑一顾,心里却十分委屈,“野餐这种东西最没意思了!”她继续嘴硬道。
然而就在第二天晚上,时间已经过了宵禁,德拉科却鬼鬼祟祟地又返回医疗翼。
法朗西斯正看着天花板发呆,因此被突然冒出来的德拉科吓得忍不住叫出声。
“嘘——”德拉科扑上来捂住她的嘴,“是我,法兰奇,小声点,别把庞弗雷夫人引来。”
法朗西斯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德拉科这才松手。
“你这个时候来干什么?”她问。
“带你出去野餐。”德拉科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快把袍子穿上,跟我来。”
法朗西斯在校规和野餐之间犹豫了半秒钟,果断选择了后者。
她拿着校袍跳下病床,尽量压低声音:“我们不会被费尔奇发现吧?”
“有我呢。”德拉科抖开一张波光粼粼的暗色斗篷向法朗西斯展示,“隐形斗篷,只要披上它,谁也看不见我们。”
“隐形斗篷?”法朗西斯惊讶地瞪大眼睛,她知道哈利有这么一件斗篷,难道德拉科去把哈利的斗篷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