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支舞跳完,德拉科却没有松手。
“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法朗西斯,手上的力道在不经意间收紧。
“写信?”法朗西斯不明白德拉科怎么敢问出这样的话,她用力把手抽出来,冷下脸道,“马尔福,是你先羞辱我,并且警告我不要再写信给你!”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德拉科的眉毛拧成一团。
法朗西斯终于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仍旧说道:“马尔福,难道要我把信拿出来你才肯承认自己干过什么吗?”
“你真的收到过这样的信?”德拉科也察觉出不对的地方,“我……我是说,那封信里都说什么了?”
“你说,马尔福家族没有和非纯血巫师来往的打算,还警告我,不必费尽心思攀附你。”说这话的时候,法朗西斯又忍不住开始生气。
“这不是我写的信!”德拉科立刻叫起来,“我从来没有在信里说过这种话!”
法朗西斯看着他:“这封信不是你写的?”
“不是!”德拉科说,“我可以向梅林起誓,从来没有在给你的信里说过这种话!肯定是中间有什么人捣鬼。”
法朗西斯思索了一下,又继续问:“你的意思是……你也给我写过别的信?”
“当然!”德拉科微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固执地强调,“但是你一封也没有回过,而且——法兰奇,别用‘也’这个词,因为那封信不是我写的!”
“我只收到过那一封。”法朗西斯说,接着她又很感兴趣地问,“你给我的其它信件都里说什么了?”
“没什么。”德拉科忽然有点别扭,“我不记得了。”
法朗西斯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