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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仁蛋糕上铺满白色的干果碎片,中间点缀着红色樱桃,蛋糕内芯里藏着吃起来有砂糖颗粒感的奶油。

法朗西斯的第二个胃——不错,就是名叫“甜品”的那个,现在她也饿了。

“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你在阿尔阿拉夫的父母——别再给我来祖父和咖啡豆那一套,说实话。”德拉科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在法朗西斯面前的小盘子里,“他们当中的哪一个是巫师?”

“我猜是我母亲。”法朗西斯平淡地说,“但他们很早以前就死了。”

“……对不起。”德拉科有些尴尬。

法朗西斯并不在意。

“你之前在法国的亲戚呢?他什么时候来看你?”德拉科小心地问。

“你是说给我遗产继承的那个亲戚?”法朗西斯非常喜欢今天的蛋糕和奶油,“也死了,他是我的一个舅舅,名字叫于勒。很多年以前离开阿尔阿拉夫前往法国,在海上挣了一些钱,但得了重病,又恰好知道我的存在,于是写信让我去法国陪他度过生命最后的两年,然后由我继承他的遗产。”

“他是个好人。怪不得我父亲以前总是望着港口感叹‘唉!如果于勒竟在这只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 ”法朗西斯继续说。

德拉科信了。

“他是在布斯巴顿读书吗?”

“不是。是在伊法魔尼,但是没毕业就被开除了,所以学校里找不到他的档案。”法朗西斯圆滑地说。

德拉科毫不怀疑。

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忽然窜上法朗西斯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