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朗西斯忽然觉得鼻子酸酸涨涨,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在阿尔阿拉夫的时候,她父亲曾经专门请过一个女人教她怎样哭。
那个女人从声音、表情甚至节奏教导她们。
法朗西斯是女人的优秀毕业生,她只用了一个月就学会如何哭得好看又不费嗓子。
女人甚至曾经称赞她的哭声像夜莺一样动听。
现在,她又想哭了。
但感觉却和以前任何一次哭泣都不一样。
法朗西斯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哭。因为她不想顶着两个肿泡眼去迎接开学。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人简直不能再多,饶是罗恩和她一直紧紧挨着走,但上车以后他们还是被汹涌的人群冲散了。
列车很快开始行驶,法朗西斯只能随便找个包厢坐下来。
一个高个子女生帮她把行李丢到行李架上,并且热情地邀请法朗西斯去她们车厢同坐。
车厢里还有两个人,也都是高年级。简单寒暄以后,法朗西斯得知他们几个分别来自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
法朗西斯知道格兰芬多,因为罗恩一家子都毕业于这个学院。
“新生,要不要打噼啪爆炸牌?”考迈克拿出一摞冒着火星的纸牌。
“哦——别担心,这些火星只是障眼法,不会伤到手指。”
考迈克给每个人都分了两张牌,然后开始解释游戏规则。
“我们今天玩一个麻瓜游戏,叫做 「二十一点」,你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两张牌,现在请把其中一张翻过来,让我们大家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