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地吃完牛肉干,并把包装纸扔进壁炉毁尸灭迹,然后又慢悠悠吃完剩下的面包和番茄。
但也只是半饱。
法朗西斯非常遗憾自己的裙子里不能藏下更多的食物。她在侍女的帮助下清洁了面部和双手,又双手交握放在下巴上装模作样地念祷词,直到宴会即将结束她才被允许和耶稣说再见。
侍女们再次鱼贯而出,法朗西斯穿着荷叶花边的白色睡裙坐在铺满天鹅绒床品、并用金子和宝石装饰的雕花四柱床上,双脚荡空。
她还不够高,而且也太年幼了。
年幼到必须踩着丝绒脚凳才能爬上那张垂着三层帷幔,并且称得上是浮夸的高脚四柱床。
她晃着双脚偷听门外的人讲话。
“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只有10岁,说不定还在过儿童节。”德米特气急败坏地说。
“亲爱的陛下,为皇室繁衍后代是您和王后共同的责任。”
卡洛斯大主教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每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德米特的气势就会弱下来。
他们后面又说了几句什么,法朗西斯没有听清。但不一会儿德米特就气急败坏地回来了,门口的侍从为他们合上那两扇厚重且华贵的金丝楠木大门,并用一把纯金的锁头把门反锁。
德米特站在门口,看着法朗西斯荡在空中的双脚,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