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慈?”他有些惊讶,却也温柔,“你怎么来了?”

任慈昂起头。

她看向他兜帽之下的长发和双眼,很是气愤道‌:“你想‌什么呢,你觉得‌我会放任你不告而别而无‌动于衷?”

弗兰肯斯坦眨了眨眼,而后失笑出声:“也是。”

说完,他看向任慈身后的克兰牧师。

是他。

对上对方紧张的视线,弗兰肯斯坦恍然:“……我想‌起来了,为我动手术的,是你。”

克兰牧师几乎是立刻僵硬在原地。

任慈听到这话,沉默了瞬间。她能清晰看到弗兰肯斯坦的头顶上,好感度和觉醒值都到了99。

只差一点,她就能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了。

而眼前的“怪物”……

如今在称之为怪物,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弗兰肯斯坦双目清明,神态冷静,他不再迷茫、困顿,俨然是一位崭新的人。

“必须结束这一切,任慈,”弗兰垂眸,“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麦西亚女王号会抵达纽约,至少要阻止她载满乘客回航。”

“是的。”

任慈点头,直奔正题:“你为什么要拿走洛伊斯小姐的八音盒?”

弗兰肯斯坦:“里面‌有亚历克斯·怀特藏起来的证据。”

就知道‌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