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亚历克斯·怀特构想的那样,去美国,或者去澳洲,远离是非,也是远离今后即将会发生的世界大战。
不过,那也得等脱离眼前的危险。
“弗兰。”
于是任慈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脸,追问正题:“你看到的影子里,有什么线索吗?一点点,零星碎片也好。”
弗兰肯斯坦闻言抿紧嘴唇。
他尝试着回想,但过了许久,也没能寻找出确切的回答。
“大部分都是感受,”弗兰肯斯坦看起来很沮丧,“要说明晰的记忆……倒是有几个画面。”
“有没有你觉得很重要的?”任慈问。
“有亚瑟觉得很重要的。”
“……”
这个答案,多少出乎任慈的意料。弗兰肯斯坦拧着眉头,继续说了下去:“是在酒馆,环境很潮湿,大家都在,唱歌,可亚瑟的心情却很糟糕。”
环境潮湿的酒馆?
在伦敦,哪里不潮湿!然而弗兰肯斯坦特意点了出来,应该是毗邻水源。
“你说的大家,是指——”
“博士和亚历克斯,与亚瑟坐在一起。”
任慈大概有了一个猜测,她不确定道:“周遭的其他客人,很有钱吗?”